Frederick Douglass 在 Baltimore：在 Fells Point 學會讀，與通往自由的道路

Frederick Douglass（出生時叫 Frederick Augustus Washington Bailey，約 1818-1895）是 19 世紀最重要的非裔美國思想家。他從自學者變成演說家、變成作家、變成報紙編輯、變成外交官、再變成作家，他的三本自傳——Narrative of the Life of Frederick Douglass, an American Slave（1845）、My Bondage and My Freedom（1855），以及 Life and Times of Frederick Douglass（1881；1892 修訂）——至今仍是美國文學、歷史與政治理論的奠基文本。

Baltimore 是 Douglass 之所以成為 Douglass 的地方。

他大約 1826 年、八九歲時以一個小奴隸的身分抵達 Baltimore。接下來的十二年他大半時間都在 Baltimore——先是在 Fells Point 的 Hugh Auld 家戶，然後短暫回到 Maryland 鄉間的 Eastern Shore，又回到 Baltimore 當外派的造船廠捻縫工。從 Baltimore，1838 年 9 月 3 日，Douglass 用借來的水手「保護證件」逃離奴役，搭火車與渡輪到 New York 與自由。

Baltimore 是 Douglass 學會閱讀的地方（這在 Maryland 奴隸法下是違法的，由 Sophia Auld 開頭教他，之後由他自己刻意自學持續下去）；學一門手藝的地方（捻船——這份手工技藝若他的薪資沒被奴隸主沒收，能讓他作為自由人謀生）；目睹都市奴隸制矛盾的地方（用他自己的話，相對於種植園奴隸制，這「幾乎是自由」，但仍是奴隸制）；策畫逃亡的地方；以及形塑他後來廢奴主義工作思想基礎的地方。

本指南走過 Douglass 真實的 Baltimore 歲月、倖存的 Baltimore 地點（以及許多不再倖存的），以及 Baltimore 代表的更廣都市奴隸制歷史。Baltimore 更廣歷史請看 Baltimore 立市歷史。Morgan State University 機構連結到更廣 Baltimore 非裔美國歷史的部分，請看 Morgan State HBCU 指南。

Baltimore 之前的歲月：Talbot County，1818-1826

Douglass 1818 年 2 月左右出生在 Maryland 東岸 Talbot County 的 Holme Hill Farm。他是一位被奴役女性 Harriet Bailey 與一位 Douglass 始終無法確切認定身分的白人父親（最可能的人選是 Anthony 家族成員，他們持有 Frederick、他母親與他兄弟姊妹的法律所有權）的兒子。

他的童年早期住在外祖母 Betsey Bailey 位於 Anthony 種植園邊緣 Bailey 家小塊地上的小屋。他母親住在 12 英里外的另一座農場；Douglass 只在偶爾的夜訪見得到她。她在 1825 年左右過世，當時 Frederick 約七歲；他對母親的臉幾乎沒有記憶。

1824 年左右，Douglass 從外祖母小屋被移到 Anthony 種植園本身，被派到 Wye House 的 Edward Lloyd 上校家戶工作——那是 Anthony 家族擔任監工的主要種植園。Wye House 至今仍是重要歷史遺址（仍是私人運作中的農場；對外開放極有限）。年幼的 Frederick 親見種植園奴隸制的真實面貌：殘暴的鞭打、監工有系統的殘忍、維繫奴隸制度的刻意人格貶抑。

1826 年，Aaron Anthony——Douglass 的主人——把年幼的 Frederick 派到 Baltimore，到 Anthony 女兒丈夫的兄弟 Hugh Auld 家戶服侍。轉手的考量很現實：Hugh Auld 與妻子 Sophia 有個年幼的兒子 Tommy Auld，他們需要一名年輕的家戶幫手。8 歲的 Frederick 是現成可用的僕役。

這次轉手事後證明改變了他的命運。Eastern Shore 的種植園奴隸制是美國奴隸制最深、最殘忍的形式；Baltimore 的都市奴隸制在重要層面上沒那麼嚴酷。從 Anthony 種植園橫渡切薩皮克到 Baltimore 的這趟，依 Douglass 後來記述，是他從男孩轉變為思考之人的起點。

Auld 家戶：Fells Point，1826-1833

Auld 家位於 Fells Point 的 Happy Alley 8 號——市中心東邊深水港社區，城裡的造船與航運業集中於此。Happy Alley 8 號的確切地點已不存（Happy Alley 本身已改名為 Durham Street，原來的 Auld 家也沒了），不過更廣的 Fells Point 社區——鵝卵石街道、磚造排屋與水濱工業建築——是全美保存最好的 19 世紀初商業區之一。

Hugh Auld 是 造船工——建造與修復木造船的技工。Fells Point 造船廠這個時期正在生產著名的 Baltimore Clipper 帆船；Auld 可能參與帆船建造，或在帆船與其他商船修復工作中。Sophia Auld，他的妻子，是家戶女主人，也是 Frederick 日常的主要監督者。

Sophia Auld 是 Douglass 自傳中重要的人物之一。在 Douglass 的描述中，她是「心地最善良、感情最細膩的女人」，自己沒有在奴隸制中長大；Frederick 抵達時，她真心驚訝他不會閱讀。出於單純的基督徒正派心腸，Sophia Auld 開始教 Frederick 閱讀。她教他字母、再教簡單的單字，準備要進入完整閱讀時，Hugh Auld 發現了這些課程。

Douglass 記述中關鍵的一幕：Hugh Auld 當著 Frederick 面前訓斥 Sophia。他說 「教奴隸閱讀，他就留不住了」，奴隸會變得「不可控制、對主人毫無價值」。他禁止繼續閱讀指導。

Douglass 後來把這一幕視為他意識形成的關鍵時刻：他在當下——在 Hugh Auld 說話的當下——立即理解到 識字是通往自由的道路。奴隸制度依賴讓奴隸文盲，不是因為文盲是自然的，而是因為奴隸主積極阻止教育以維持制度。從那一刻起，Douglass 用所有可能的方式刻意尋求識字。

他從在 Baltimore 街頭遇到的白人小孩那裡學字母——以麵包（他在 Auld 廚房相對容易拿到食物）交換字母與短閱讀課程。他從在造船廠抄字母學寫字。他開始讀書——特別是 1797 年的演講與對話文選 The Columbian Orator，他大約 12、13 歲時用偷偷存起來的零錢買到。Columbian Orator 包含 Cicero、Sheridan、Pitt 等演說家的節錄，以及一段主奴對話，奴隸在當中很有說服力地論證解放。這段對話讓 12-13 歲的 Frederick 看到一個用連貫散文反對奴隸制的持續例證。

Columbian Orator 成為 Douglass 思想發展的奠基文本之一。他背誦段落、朗誦它們，並用作自己發展中的演說聲音的範本。他後來許多廢奴演講都顯示出他在 Baltimore 青少年時期背誦的 Columbian Orator 段落的直接風格影響。

回到 Eastern Shore：1833-1836

1833 年，Aaron Anthony 的女兒過世，家族奴隸——包括 Frederick——被重新分配。Frederick 被送回 Eastern Shore，交給 Thomas Auld（Hugh Auld 的兄弟）監管，地點在 Maryland 州 Saint Michaels。從 Baltimore 回到 Eastern Shore 的轉換，在 Douglass 自傳中是殘酷的。他現在已是嘗過都市半自由、又取得識字能力的青少年；Thomas Auld 把他關在鄉間農場，並用種植園奴隸制的嚴酷方式對待他。

1834 年，Frederick 日漸增長的反抗讓他變得難以管理，Thomas Auld 把他外派給 Edward Covey——一位惡名昭彰、專門制服反抗青少年奴隸的「破奴者」。Frederick 在 Covey 農場待了六個月，被有系統地毆打、操到精疲力竭。他在自傳中對 Covey 那段時期的記述，是美國文學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段落之一。

關鍵時刻：1834 年 8 月，被打了幾個月後，Frederick 還手了。他實際抵抗 Covey，兩人扭打將近兩小時。最後 Covey 退讓。Frederick 之後再也沒被打過。當時他 16 歲。

Douglass 後來評估，在 Covey 的經驗是他理解到自己未來不是奴隸、自己不會被擊垮、自己會以任何必要手段尋求自由的時刻。從 Baltimore 開始的智識自學，到了 16 歲已產生一個既有識字能力、也有意志策畫逃亡的青年。

1836 年，Frederick 跟另外五位被奴役男子嘗試從 Saint Michaels 第一次逃亡。計畫是駕獨木舟順切薩皮克到灣頭，再徒步北上到 Pennsylvania 的自由領土。計畫被出賣（可能是策畫小組裡的某人），Frederick 在嘗試逃亡前就被逮捕。

逮捕後，Thomas Auld 決定把 Frederick 送回 Baltimore 給 Hugh Auld——把反抗的青少年留在偏遠農場沒有效。Frederick 1836 年初回到 Baltimore，不再是小孩，而是已識字、體格強健、思想成形的青年。

第二次 Baltimore 時期：1836-1838

在 Baltimore，Frederick 被 Hugh Auld 外派到 Fells Point 造船廠擔任 捻縫工。外派安排對都市奴隸很常見：奴隸的主人把奴隸的勞動承包給其他僱主、收取多數薪資，有時把一小部分歸還給奴隸。Frederick 為 Walter Price、William Gardner 與其他 Fells Point 造船廠業主工作。他學捻縫——把麻繩纖維（oakum）塞進船殼板縫之間、再用熱柏油密封——學到熟練工水準。捻縫工 1836-1838 年每天賺約 $1.50，是當時相當高的薪資。

外派安排是都市奴隸制的矛盾之一。Frederick 過著半獨立的環境——這段時期大半他在 Fells Point 有自己的小住所——並賺取日薪，但薪水歸 Hugh Auld。他晚上跟其他被奴役與自由的黑人工人在 Maryland Sun-Day School Union 與其他黑人宗教與教育組織度過。透過這些連結，他遇見了 Anna Murray——一位在 Baltimore 當家戶女傭的自由黑人女性，後來成為他妻子。

造船廠本身是嚴重種族緊張的地點。1836 年夏天，白人造船廠工人——對被奴役的黑人工人以較低薪被僱用感到憤怒——在某個工作日攻擊 Frederick。他被白人工人壓住毆打；其中一名攻擊者試圖用手鎬挖掉他的眼睛。Frederick 被 Hugh Auld 的工頭介入而救出，倖存下來，但這事件展示了即便相對特權的都市奴隸面對的日常暴力。

薪資制度也在 Frederick 心中產生不可調和的矛盾。他憑自己的技術勞動賺到實際的錢；那些錢被 Hugh Auld 沒收。這份不公正是有系統的、不可否認的。如同 Douglass 後來在 Narrative of the Life 中寫到：「我是一輩子的奴隸，作為自由人的前景帶給我的喜悅，比不上作為一輩子奴隸的前景帶給我的沉重。」

逃亡：1838 年 9 月 3 日

到 1838 年夏天，Frederick 已下定決心逃亡。他擬定的計畫倚賴三件事：（1）一份借來的水手 保護證件（聯邦發給自由黑人水手、證明其自由身分的文件——這份文件對在美國船上工作的自由黑人男性是必要的，用以證明自己不是奴隸）、（2）火車與渡輪票錢，以及（3）能讓他冒充北上自由黑人水手的衣著與舉止。

一位 Douglass 從未公開揭露姓名的自由黑人水手把保護證件借給他。他的未婚妻 Anna Murray 把她的存款——約 $15-20——拿出來資助逃亡。Anna 也提供他水手服。

1838 年 9 月 3 日早晨，Frederick 從 Baltimore 的 President Street Station 搭火車北上往 Maryland 州 Havre de Grace。President Street Station 建築建於 1850 年，現在作為 Baltimore Civil War Museum 運作，位於 Frederick 使用的火車站原址（不過 1838 年的原始建築已被倖存的 1850 年結構取代）。

他帶著保護證件、借來的水手服與火車票。火車離開 Baltimore 時列車長檢查他的證件——這是極其危險的時刻，因為保護證件描述的人物外觀跟 Frederick 自己有顯著不同。列車長沒有仔細檢查就接受了證件——可能因為 Frederick 維持水手姿態並自信回答問題，加上列車長在火車檢查時沒有充分時間細查。

在 Havre de Grace，Frederick 搭渡輪過 Susquehanna River 到北岸的 Maryland 州 Perryville。從 Perryville 又搭一班火車穿越 Maryland 東北與 Delaware 到 Wilmington，再搭蒸汽船沿 Delaware River 北上到 Philadelphia。從 Philadelphia 再搭一班火車與渡輪北上到 New York。

Frederick 於 1838 年 9 月 4 日抵達 New York City，離開 Baltimore 後約 24 小時。他 20 歲。他派人通知 Anna Murray，幾天內她就到 New York 跟他會合。他們於 1838 年 9 月 15 日結婚——逃亡後 12 天——並改姓 Johnson，以掩蓋他的出身、降低被抓回奴隸狀態的風險（依 1793 年 Fugitive Slave Act（逃奴法））。

幾個月後，從 New York 搬到 Massachusetts 州 New Bedford 後，Frederick 又把姓改成 Douglass——這個名字是他 New Bedford 朋友 Nathan Johnson 根據 Walter Scott 詩〈The Lady of the Lake〉中的角色建議的。新姓的目的是讓奴隸獵人查不到他的 Baltimore 身分；Frederick Douglass 這個名字是他餘生使用的名字。

參訪 Frederick Douglass 各地點

許多跟 Douglass Baltimore 歲月相關的具體建築不再倖存。Happy Alley 上的 Auld 家沒了；Frederick 工作過的 Fells Point 造船廠已大幅再開發（現代 Fells Point 水濱仍有歷史建築，但已失去 1830 年代的工作造船廠性格）。不過幾個歷史上重要的地點可以前往。

Frederick Douglass Baltimore 路線

Frederick Douglass-Isaac Myers Maritime Park

Frederick Douglass-Isaac Myers Maritime Park 位於 Fells Point 的 1417 Thames Street，是 Baltimore 的主要 Douglass 地點。這座公園在一棟歷史性造船廠建築中保存 Douglass-Myers Museum，提供可觀的展覽，涵蓋 Douglass 的 Baltimore 歲月、內戰後的 Chesapeake Marine Railway and Drydock Company（一家由 Isaac Myers、William Applegarth 與其他 Baltimore 黑人領袖 1866 年成立的非裔美國造船合作社），以及切薩皮克非裔美國海事工人的更廣泛歷史。

地址：1417 Thames Street, Baltimore, MD
時間：通常週三到週日，11 AM 到 4 PM（請確認當前時間）
入場費：每位成人約 $10
導覽時間：60-90 分鐘

博物館包含船捻縫（Douglass 從事的手藝）、1830 年代 Baltimore 被奴役與自由黑人社群日常生活，以及更廣 Maryland 奴隸制度的時期展覽。地點具有意義：Maritime Park 就坐落在 Douglass 1836-1838 年作為捻縫工工作的同一個 Fells Point 水濱。

Fells Point 步行導覽

更廣的 Fells Point 社區保存 Douglass 居住與工作時期的鵝卵石街道與磚造排屋。從 Maritime Park 沿 Thames Street 往東、沿 Broadway 往北，並穿越 1724 Thames Street 的 Fell's Point Visitor Center，能感受 Douglass 當時所知的都市紋理。具體建築——Robert Long House（1765，Baltimore 最古老倖存的都市住所）、Henderson's Wharf Inn 建築（原為菸草倉庫），以及多種倖存的 18 世紀與 19 世紀初商業結構——提供物理脈絡。

President Street Station / Baltimore Civil War Museum

President Street Station 建築位於 601 President Street，是 1850 年的後繼建築，取代了 Douglass 1838 年 9 月 3 日離開 Baltimore 時的 1830 年代車站。現在的建築容納 Baltimore Civil War Museum，提供可觀展覽，涵蓋 Maryland 在內戰期間，以及 1861 年 4 月 19 日的 Pratt Street Riot（內戰的第一個暴力事件，Massachusetts 民兵部隊在這個車站附近被 Baltimore 分離主義暴民攻擊）。考量他與 Baltimore 的連結，Civil War Museum 也納入了 Douglass 相關內容。

Westminster Burying Ground 與 Maryland Center for History and Culture

Westminster Hall and Burying Ground——也是 Edgar Allan Poe 的安葬地——含有幾位 Douglass 時期 Baltimore 知名人物的墳。Park Avenue 與 Monument Street 的 Maryland Center for History and Culture 收藏可觀跟 Douglass 與 Maryland 奴隸制相關的檔案，可供認真研究使用。

Lillie Carroll Jackson Civil Rights Museum

位於 1320 Eutaw Place，Lillie Carroll Jackson Civil Rights Museum 紀念這位長期擔任 Baltimore NAACP 主席（1935-1969）與 Maryland 民權領袖。博物館展覽追溯從奴隸時代到 20 世紀民權運動的非裔美國持續自由抗爭，回連到 Douglass 與更早 Maryland 廢奴主義者。

Douglass 在 Baltimore 學到什麼

Baltimore 歲月給了 Douglass 三件定義他後續事業的東西。

**識字與智識自學。**Sophia Auld 短暫的教導加上 Frederick 自己的自學努力（用麵包跟白人小孩交換字母、The Columbian Orator、偷偷讀的報紙）造就了一個識字青少年。多數美國奴隸被有系統地否決識字機會；Douglass 的識字是他後續人生中最重要的單一事實。

**一門手藝。**他在 Fells Point 學到的船捻縫，在逃亡後提供真正的經濟獨立——他在 Massachusetts 州 New Bedford 與後來 Lynn 都當過捻縫工，在廢奴事業展開前養家糊口。許多逃亡的奴隸沒有可在都市賣的技能；Douglass 有手藝。

**對奴隸制矛盾的理解。**都市奴隸制不等於種植園奴隸制，但仍是奴隸制；Douglass 清楚看到，整個制度依賴有系統的暴力與有系統的欺騙。他後來的廢奴寫作反覆回到具體 Baltimore 經驗——Sophia Auld 跟 Hugh Auld 那一幕、造船廠攻擊、薪資被沒收、跟 Covey 抗爭——作為他政治與道德分析的基礎。

Baltimore 歲月不如 Eastern Shore 種植園遺址那麼上鏡，也不像他在 Massachusetts 與 Rochester 歲月那樣被詳細記錄，但這就是 Douglass 之所以成為 Douglass 的歲月。

Douglass 在 Baltimore 為什麼今天仍重要

Frederick Douglass Baltimore 故事重要有幾個原因。

**都市奴隸制比種植園奴隸制較不為人理解。**美國對奴隸制的歷史討論多數集中在鄉間種植園——密西西比的棉花、路易斯安那的糖、Virginia 的菸草。都市奴隸制——在 Baltimore、Charleston、New Orleans、Richmond、St. Louis 等南方與邊州城市——是奴隸制度可觀的一部分，但獲得的關注較少。Douglass 的 Baltimore 經驗，是對都市奴隸制最貼近、最易於進入的記述之一。

**從文盲到識字的道路就是通往自由的道路。**Douglass 刻意的自學——大約 12 或 13 歲時從偷偷買的 Columbian Orator 開始——體現了非裔美國思想史中反覆出現的模式。否決識字是奴隸制度的核心技術；以任何可用手段達成識字，是非裔美國抵抗的核心技術。Douglass 案例是這個模式最有紀錄的個案。

**Baltimore 的自由黑人社群，是 19 世紀初任何美國城市中最大的。**到 1830 年，Baltimore 有約 15,000 位自由黑人居民，跟被奴役黑人人口並存。自由黑人社群提供關鍵基礎設施——教會、學校、互助會、企業、政治組織——Douglass 在第二次 Baltimore 時期都依賴這些。自由黑人社群是 Douglass 逃亡常被忽略的脈絡；提供關鍵協助的 Anna Murray 就屬於這個社群。

Maryland Center for History and Culture——Baltimore 主要歷史檔案——收藏可觀跟 Douglass Baltimore 歲月與更廣都市奴隸制脈絡相關的原始文件。對於有更深研究興趣的訪客，檔案對合資格的研究人員開放。

更廣 Baltimore 歷史脈絡，請看 Baltimore 立市歷史與 Edgar Allan Poe Baltimore 歲月。Baltimore 非裔美國學業與思想文化的當代延續，請看 Morgan State HBCU 指南。實務參訪規畫，請看 5 天 Baltimore-DC-Annapolis 行程與排屋建築與社區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