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ast Salish 原住民遺產、Chief Seattle 與 Burke Museum：這座城市名字背後的原住民故事

Seattle 的名字來自 Chief Si'ahl（英文化為「Chief Seattle」）——他是 Duwamish 與 Suquamish 族的領袖，1851 年 11 月在 Alki Point 的 Denny Party 登陸點迎接最早一批歐美移民。多數造訪 Seattle 的旅客從未正式接觸過這段歷史。本市的觀光基礎建設——Space Needle、Pike Place、Starbucks——用 20 世紀商業的視角框住 Seattle 的身分。至於更老的故事——在 Puget Sound 海岸居住超過 10,000 年的 Coast Salish 族群——只對知道從哪裡看的人才是可見的。

對國際生而言，Coast Salish 的故事在三個面向上重要。第一，它是你身處學習之地的根基——你將以居民與學生身分周旋其中的地景、地名、政治邊界。第二，美國聯邦印第安法與條約關係是美國史、政治學課程中的重要主題，也會出現在 TOEFL Reading 的美國治理、人類學、語言學、環境研究題組中。第三，Seattle 地區大學（尤其 UW）透過研究合作、土地致敬聲明與 Native American Studies 課程，積極與 Coast Salish 社群接軌——學生會在校園中反覆遇到這些框架。

本指南會帶你走訪可觸及 Coast Salish 遺產的實體地點、介紹更廣的文化脈絡、說明 Treaty of Point Elliott 及其延續至今的法律後果，並點出每個面向教你的學術詞彙。

Coast Salish 族群

「Coast Salish」是指北美西北海岸中段（從 Oregon 北岸一路向北，貫穿華盛頓的 Puget Sound、直到 British Columbia 的 Vancouver Island 與 Fraser 河谷）原住民族群的語言與文化分類。這個詞專指使用 Salishan 語系（Salishan language family） 的族群；太平洋西北的其他原住民族（如外海岸的 Makah、Quileute，或更北的 Nuu-chah-nulth）屬於其他語系。

在 Puget Sound 區域，主要的 Coast Salish 族群包括：

Duwamish ——Duwamish 河谷的族群，包含後來成為 Seattle 的地區
Suquamish ——Puget Sound 對岸 Kitsap 半島
Muckleshoot ——Green River 與 White River 上游內陸
Puyallup ——Tacoma 一帶與 Puyallup 河谷
Nisqually ——Puget Sound 南端、Nisqually 河口
Snoqualmie ——Seattle 東邊 Snoqualmie 河谷
Tulalip ——Seattle 北方 Snohomish 河一帶
Samish ——San Juan Islands 與 Puget Sound 北部
Lummi ——Bellingham Bay 一帶
Stillaguamish ——Stillaguamish 河谷

這些族群並不是現代美國語彙中模糊的「tribes（部族）」——每一支都有自己的村落、方言、領袖與領土主張。文化上的共同點 則有：以鮭魚為主的經濟、長屋建築、獨木舟交通、繁複的雕刻與編織物質文化，以及 potlatch（散財宴） 式的儀典性分配制度。

本節 TOEFL 詞彙： Indigenous（原住民的）、aboriginal（原住的）、linguistic family（語系）、language isolate（孤立語言）、subsistence economy（自給經濟）、totemic（圖騰的）、ceremonial exchange（儀典交換）、kinship system（親屬制度）。

Seattle 之前的地景

歐洲接觸前，Puget Sound 周邊的地景與今日截然不同。Duwamish River 以蜿蜒水道流過一片覆蓋著西紅雪松、Douglas-fir 與鐵杉原始巨木的廣闊潮汐三角洲。尤其是西紅雪松（cedar），是 Coast Salish 物質文化的基礎——用於長屋建造、獨木舟、籃具、服飾（雪松樹皮衣）與祭禮服飾（regalia）。

鮭魚洄游（salmon runs） 每年回到 Duwamish、Green、White、Puyallup、Snoqualmie、Stillaguamish、Skagit 等河——為 Coast Salish 經濟提供蛋白質基底。一條洄游數十萬尾的鮭魚，經由仔細的日曬與保存，就能讓一座大村落吃上一年。鮭魚洄游的時序——不同季節的 chinook、coho、chum、pink、sockeye——決定了 Coast Salish 一年的移動與勞動週期。

獨木舟 是 Puget Sound 上的主要交通工具。以單根巨雪松雕成的遠洋獨木舟可乘二十人加貨物，橫渡開放海域。Seattle 的海濱——包括後來的 Pioneer Square 與今日的 Alaskan Way——在歐洲接觸前數個世紀，就是停靠獨木舟的沙灘。

長屋（Longhouses） ——大型雪松板集體住所，典型長 40-60 英呎（有些更長）——容納大家庭。多座長屋構成村落；Seattle 地區的重要 Coast Salish 村落包括 Djidjila'letch（今日 Pioneer Square 附近）、Zulu'ulch（West Seattle）、Tleshtkh（Discovery Park 的 West Point）。

TOEFL 詞彙： old-growth forest（原始林）、tidal delta（潮汐三角洲）、anadromous fish（溯河洄游魚）、dugout canoe（挖空木身獨木舟）、plank house（木板屋）、totem pole（圖騰柱，更偏北的 Tlingit 與 Haida 更典型）、woven regalia（編織祭禮服飾）。

Chief Si'ahl / Chief Seattle（約 1786-1866）

Chief Si'ahl（發音近似「See-alth」；英文化變體包括 See-ahth、Seeathl，最後定型為 Seattle）是 Duwamish 與 Suquamish 族的世襲領袖——這兩支關係密切的族群，傳統領土涵蓋後來成為 Seattle 市的大部分區域。

Si'ahl 約生於 1786 年，親眼見證歐洲水手抵達、18 世紀末至 19 世紀初重創 Coast Salish 人口的天花疫情，以及隨後一波波的歐美移民潮。同時代的移民認識他是一位外交家——他的政策是與新到者維持和平，同時保留自族對資源與土地的使用。

1851 年 11 月 Denny Party 在 Alki Point 登陸時受到和平接待；當移民橫渡 Elliott Bay 在後來的 Pioneer Square 建立伐木營地時，Si'ahl 支持遷徙，並持續與新來者合作。作為回報，Denny Party 領袖之一 Dr. David Swinson Maynard 提議把新據點命名為「Seattle」以紀念這位酋長——據說 Si'ahl 對此有異議，因為在 Coast Salish 傳統中，念出已故者的名字是文化禁忌。

那篇有名的演講

Chief Seattle 在美國流行文化中最廣為人知的，是一篇據稱於 1854 年 對領地總督 Isaac Stevens 發表的演講，Si'ahl 於其中反思族人的消逝，以及人與土地間的靈性關係。演講流傳最廣的英文版本（1970 年代環保運動的名篇），幾乎可確定是現代偽作 ——由一位名叫 Ted Perry 的劇作家於 1970 年代為一部紀錄片而寫，後被當作 Chief Seattle 的真實文字流傳。

另有一個較早、由移民 Dr. Henry A. Smith 翻譯紀錄的版本，發表於 1887 年（事件後 30 餘年）。Smith 版較具歷史可信度，但史家也指出 Smith 的翻譯本身帶有文學修飾。

TOEFL 相關的學術框架：「Chief Seattle's Speech」是 歷史一手史料、翻譯、口述歷史以及移民者文化如何挪用原住民之聲 的重要個案——這個主題常見於 TOEFL Reading 的史學與文化研究題組。

TOEFL 詞彙： oral history（口述歷史）、primary source（一手史料）、historiography（史學）、authorship（作者歸屬）、translation（翻譯）、anachronism（時代錯置）、appropriation（挪用）。

1855 年的 Treaty of Point Elliott

1855 年 1 月，Isaac Stevens 總督在 Mukilteo（Seattle 以北不遠）召集 Coast Salish 各族代表，協商後來的 Treaty of Point Elliott。Chief Si'ahl 是簽署者之一，其他簽署人包括 Duwamish、Suquamish、Lummi、Snoqualmie、Snohomish、Skagit、Samish、Stillaguamish 等族代表。

條約的基本條款：

Coast Salish 各族 讓渡（ceded） 約 10,000 平方英里的土地所有權
作為交換，美國政府 保留（reserved） 四處保留區：Tulalip（給 Snohomish 與相關族群）、Port Madison（給 Suquamish）、Lummi（給 Lummi）、Swinomish（給 Swinomish 與 Samish）
漁獵與採集權 在「所有 usual and accustomed（平常與慣習）的地點與據點」都保留下來——這條款後續產生巨大的法律影響
美國承諾提供年金、學校、醫師、鐵匠與教師

理解當代 Seattle 的關鍵 ：Duwamish 族在 Treaty of Point Elliott 中並未被分配保留區。Duwamish 領袖在 Duwamish 河邊期待設立保留區的前提下簽署了條約，但承諾的保留區從未建立。結果，今天的 Duwamish 部族 沒有聯邦認證的保留區、也沒有聯邦部族認定（federal recognition） ——儘管他們才是 Seattle 市名字由來的族群，也是這片土地條約的簽署人。

Duwamish Tribe 數十年來一直在爭取聯邦認定；到 2026 年，此案在法律上仍未解決。Duwamish Longhouse and Cultural Center（4705 W Marginal Way SW, West Seattle）是該部族今日的文化與政治基地——一座 2009 年在約一英畝部族土地上重建的長屋。

條約時代的 TOEFL 詞彙： treaty（條約，法律意涵相對於非正式用法）、cede（割讓）、reservation（美國印第安政策中的保留區）、federal recognition（聯邦認定）、sovereign nation（主權民族）、annuity（年金）、usual and accustomed（平常與慣習）、jurisdiction（管轄權）。

1974 年 Boldt Decision 與漁撈權

Treaty of Point Elliott 中保留的漁撈權，在簽約後第一個世紀多半未被華盛頓州承認。1960-1970 年代，Coast Salish 漁民——以 Nisqually 的 Billy Frank Jr. 最具代表性——面對州漁業執法，發動組織性的公民不服從行動「fish-ins」，宣示條約權利。

1974 年，聯邦法官 George Boldt 在 United States v. Washington 判決中裁定：Treaty of Point Elliott 保障 Coast Salish 各族可在「usual and accustomed」漁場中獲得 可採捕鮭魚資源的 50%。Boldt Decision 當時是爆炸性的——華盛頓州漁業一整個世紀都以為原住民漁撈權有限——自此永久地重塑了太平洋西北漁業的政治經濟地景。

Boldt Decision 是美國聯邦印第安法的里程碑案，是學術文獻的常見引用對象，也偶爾出現在 TOEFL Reading 關於美國法制史、環境法或原住民權利的題組中。

TOEFL 詞彙： civil disobedience（公民不服從）、fish-in（類比 sit-in 的抗議行動）、treaty rights（條約權利）、usufructuary rights（使用收益權）、co-management（共同管理）、subsistence fishing（自給漁撈）、commercial fishing（商業漁撈）。

Burke Museum ——必訪起點

Burke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and Culture（位於 UW Seattle，4300 15th Ave NE）是華盛頓州的州立博物館，涵蓋自然史與 Coast Salish／太平洋西北原住民文化。新的 Burke Museum 主建築於 2019 年 10 月開館——由 Olson Kundig 設計、113,000 平方英呎的設施，醒目的玻璃牆讓觀眾看見內部典藏與研究現場。

Burke 的 Coast Salish 館藏在全美首屈一指，包括：

獨木舟 ——由 Coast Salish 雕刻大師製作，部分可溯至 19 世紀
編織物 ——雪松樹皮、山羊毛編織，以及當代 Coast Salish 編織
面具、祭禮服飾與儀典物件 ——依文化規範謹慎處理；部分物件經部族同意才展示，其他則妥善保存供部族儀式使用
圖騰柱 ——包含更北方的 Tlingit、Haida 與 Tsimshian 西北海岸文化的物件，不限於 Coast Salish
Edward S. Curtis、Franz Boas 及其他早期人類學家的照片與民族誌藏品

Burke 對當代實務的特殊貢獻：博物館的 tribal consultation process（部族諮詢流程） 是與原住民社群進行 collaborative curation（協作策展） 的示範案例。部族代表參與展覽設計、物件選擇與文化規範的決定。Burke 已依 1990 年 Native American Graves Protection and Repatriation Act（NAGPRA） 將聖物與人體遺骨歸還部族。

票價：成人約 $22；UW 學生憑證免費；長者、學生、兒童有優惠。

開放時間：通常 10 AM 到 5 PM，週一休館；請以 Burke 官網為準。

建議時長：認真看 2-3 小時。

Burke 的 TOEFL 詞彙： ethnography（民族誌）、anthropology（人類學）、material culture（物質文化）、curation（策展）、conservation（博物館意義下的保存修復）、repatriation（物件歸還）、cultural protocol（文化規範）、collaborative research（協作研究）。

Duwamish Longhouse and Cultural Center

Duwamish Longhouse（4705 W Marginal Way SW, West Seattle）是 Duwamish 部族——其酋長以名命名了這座城市——的文化與政治中心。這座長屋是 2009 年在 Duwamish 河邊、約一英畝部族擁有土地上建的現代雪松木板建築。

這座長屋比歷史上的 Djidjila'letch 長屋小，但保留傳統的板式建造、雕刻屋柱與中央火塘。附設的文化中心有關於 Duwamish 歷史、當代文化實踐與持續進行中的聯邦認定努力的展覽。

Real Rent Duwamish campaign ——一個自願捐款計畫，由 Seattle 居民與訪客「繳租」給 Duwamish Tribe，以承認 Seattle 所在的土地從未被讓渡——透過這座長屋運作。捐款支撐部族營運與聯邦認定的法律工作。

票價：免費；歡迎捐款。

開放時間：通常以預約或排定活動為主；請洽 Duwamish Tribal Services 辦公室確認。

建議時長：1-2 小時。

TOEFL 詞彙： land acknowledgment（土地致敬聲明）、reparations（賠償）、federal recognition（聯邦認定）、tribal sovereignty（部族主權）、ethnographic community（民族誌社群）、Indigenous-led institution（原住民主導的機構）。

Daybreak Star Indian Cultural Center 與 Discovery Park

Discovery Park（3801 Discovery Park Blvd, Magnolia）是 Seattle 最大的都市公園——534 英畝，位於 Magnolia Bluff 的前 Fort Lawton 軍事基地。1970 年，United Indians of All Tribes 佔領前 Fort Lawton 據點後，聯邦政府將 20 英畝撥給 United Indians of All Tribes Foundation 作為原住民文化中心。

Daybreak Star Indian Cultural Center（3801 W Government Way）就位於 Discovery Park 內的那 20 英畝。由 Arai/Jackson 建築事務所設計、納入原住民文化領袖意見，建築融入 Coast Salish 與更廣泛的原住民美學元素。中心舉辦文化活動、powwow、教育活動以及藝廊展覽。

緊鄰的 Discovery Park 包含 West Point ——位於公園西北角，是接觸前的 Coast Salish 村落遺址，至今仍是 Coast Salish 文化實踐的聖地。

TOEFL 詞彙： urban park（都市公園）、cultural center（文化中心）、powwow（跨部族集會）、pan-tribal institution（跨部族機構）、urban Indigenous（都市原住民）。

Suquamish Museum ——海灣對岸

Suquamish Museum（6861 NE South St, Suquamish, WA）位於 Suquamish Tribe 的 Port Madison 保留區內，從 Seattle 跨過 Puget Sound。搭 Washington State Ferry 從 Seattle 的 Colman Dock 到 Bainbridge Island（35 分鐘）後，再開車北行 15 分鐘即達。

這是 Suquamish 族的部族博物館——Chief Seattle 母系為 Suquamish，保留區內還有 Old Man House 的遺址，那是 Chief Seattle 主要長屋（今為州立公園保護）。Chief Seattle 的墳墓在 Suquamish 的 St. Peter's Catholic Mission Cemetery ——一座簡樸的標記墳墓，反映他晚年皈依天主教。

Suquamish Museum 的獨木舟、雕刻屋柱與當代部族藝術典藏尤為可觀。

票價：成人約 $5-8。

建議時長：含來回渡輪 2-3 小時。

Land Acknowledgment 的實踐

Seattle 地區的大學——尤其 UW、Seattle U、Cornish——都已採用正式的 land acknowledgment（土地致敬聲明）。在 UW 的活動、會議、研討中，講者常在開場聲明校園所在地是 Coast Salish 各族——特別是 Duwamish——的傳統領土。這類致敬有時被批為「只嘴說不行動」；Real Rent Duwamish 即是對此的回應之一，把致敬轉為對 Duwamish Tribal Services 的實際財務支持。

對國際生來說，土地致敬是值得理解的真實文化實踐，不是可以略過的形式。你會在學術場合反覆遇到它。

TOEFL 詞彙： land acknowledgment（土地致敬聲明）、territorial sovereignty（領土主權）、settler colonialism（墾殖者殖民主義，當代學術常見詞）、symbolic vs. material reparation（象徵性與實質性的補償）。

建議一日：Seattle 的 Coast Salish 遺產行程

一份務實的 Coast Salish 一日路線：

上午 ——Burke Museum（UW 校內，2-3 小時）。重點在 Coast Salish 展區與 Culture Is Living 特展。

午餐 ——在 The Ave（University Way NE）或 UW HUB 的美食廣場。

下午 ——West Seattle 的 Duwamish Longhouse and Cultural Center（1-2 小時）。細看建築本身、關於當代 Duwamish 生活的展覽，以及 Real Rent Duwamish 的脈絡。

傍晚 ——Discovery Park：West Point（從訪客中心走過去 30-60 分鐘；晴天可望 Puget Sound 配 Mount Rainier，壯觀）。時間允許可再進 Daybreak Star Indian Cultural Center。

隔日加碼：搭渡輪到 Bainbridge Island，開車到 Suquamish Museum 與 Chief Seattle 墳墓（含渡輪半日）。

這段故事對 TOEFL 為何重要

三個具體的 TOEFL 相關面向：

美國聯邦印第安政策的 Reading 題組。 TOEFL Reading 常引用美國史主題，包括條約史、Dawes Act、termination policy、Indian Reorganization Act 與當代部族主權。Coast Salish 史——尤其 Treaty of Point Elliott、Boldt Decision、NAGPRA、聯邦認定政治——是這些抽象概念的具體個案。

語言學與人類學的 Reading 題組。 Coast Salish 語屬於 Salishan 語系——原住民語言復振研究的重要族群。Lushootseed（Duwamish 與鄰近族群的具體語言）在 UW 有課，也在 Coast Salish 社群中積極復振。TOEFL Reading 談語言瀕危與復振時，有具體背景會吸收得更好。

環境研究的 Reading 題組。 Pacific Salmon 的衰退、Boldt Decision 的環境意涵，以及今日部族與州政府的共同管理（包含虎鯨復育、鮭魚棲地復原、Puget Sound 清潔）都是與 Coast Salish 直接相關的環境研究主題。

多數造訪 Seattle 的人離開時只記得 Pike Place、Space Needle 與 Starbucks。但花上四小時在 Burke、一個下午在 Duwamish Longhouse 的學生，就能進入這座城市的另一層——以及一套 TOEFL 學術題組需要的詞彙——那是絕大多數觀光客錯過的。Coast Salish 的故事不是 Seattle 的邊緣；它是這座現代城市賴以建立的根基，而且直到今日仍是活躍的政治與文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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